搓泥护苏宝

江湖路(8)

圈地自萌
剧情大部分臆想

送去右相一派的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回信,左相一派最近安静得有些异常,据说正在拉拢江湖上某个赫赫有名的帮派,要是成功,再加上城里比赛,左相一派势必要嚣张起来,打压右相一派,并掀起江湖内乱,动摇人心,以得到江湖上的话语权。
踱步于院中的伍贰心里暗自分析起现在的局势,现在左相一派妄图通过掌握江湖势力,操控当今朝堂大局,右相一派虽也有抓过左相一派的漏洞之处,谏言于朝廷之上,可左相毕竟根基太深,,先前几次都没能真正动摇左相根基,反倒还让其起了警觉,此次比赛之前,右相一派都被调动出了长安,右相才不得送信到长歌门,他也是因此来的长安。
按了按抽痛的额角,现在比赛还没开始,右相那边的在他离开后,到底发生什么变动也要等海棠到才知道,先前都只是猜测,还有,阿越那边。
到这里,伍贰突然有种无力感,现在的长安就是一个棋盘,而他也是棋子,一个已经入局的棋子,如何保另一个将要入局的。
夜还很长,足够想出一个答案。
黑逐渐被晨光的白替代,天色由暗变明,房顶上的阿越活动活动,躺了一晚后僵硬的身子,轻功跳到地上。
院里的外间,青霄刚收拾好坐下用早餐,抬眼看见阿越出来,刚想开口,就见阿越坐下来,拿起一个馒头,一边吃一边说
“我们组队去参加那个邀请信上的比赛吧,一会儿我给棍儿写封信,让他赶紧过来。”
青霄没搭话,打量阿越许久,
“你之前不是说想离开长安了”
“嗯,是啊,但也不差这一个比赛的啊,这次比赛结束,我就拿着奖金离开长安”
“你还想着拿名次?”
“喂,咱们这配置,无敌的好吧,你信我,肯定第一”
听到这话的青霄笑笑,找管事的要了碗,盛了粥递给阿越。
“可以的,天下第一”
“hihihi,对啊,天下第一”
阿越说着这样的话,心里却想着,如果他是天下第一,伍贰会不会在别人提起来的时候,回答一句
“这个天下第一我认识啊,那是我朋友”
可面上并不显他心思已经飞了,喝着粥,依旧跟青霄扯着。
饭后,两人商量着回屋中写了一封信,送去信使那里,吩咐一定要尽快送去万花,离比赛开始时间不多了,幸好万花谷离着长安城并不远,还赶得上。

又不知道说什么了,还是依旧的短小,我就先遁了

江湖路(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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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大部分臆想

倒不是花海不愿去帮忙,只是他总觉得伍贰在瞒着自己些什么,几个师兄弟里,就他离朝廷上的纷争已经远了,自然没人会再把他拉回到风波的中心,所以同他的书信往来总要更少,消息也更少同他细说。
不过,既然没有告诉他,他也不会去问,该他知道的他总会知道,现实,许是还没到时机,于是他熄掉桌上的蜡烛。
又是夜半时分,阿越躺上房顶,这次倒不是因着做了美梦,而是躺下后辗转,实在睡不下,便就干脆的不睡了。
不同于前一夜,今晚是晴空,天上挂着一轮圆月,光是清冷的,却照亮了眼前的三分景象,阿越想之前还是现在,长安他其实都没有真正看过,最初来这里,是因为向往繁华,而之后留在这里,也是想要等一个人回来,今天过后,他不仅看到过了长安城的繁华,也等到了伍贰回归江湖站上擂台,可为什么他还是不想离开呢?
“到时候朝廷要是举办比赛,我们肯定要拿个第一,然后拿着赏金去吃吃喝喝”
“嗯,好”
记忆里这段对话突然冒了出来,是啊,他们曾经约好了要一起参加朝廷办的大赛,现今江湖上关于朝廷大赛的消息已是人人皆知,他也在晚间时候收到邀请,当初相约的人却是空缺出来,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遗憾。
“要去吗?”
青霄也收到邀请,两人之间沉默许久后,青霄这样问他。
如果是之前,他会毫不犹豫地回答,
“当然要去,就我们这个队伍肯定稳了”
现在,他犹豫了。
他想,要是伍贰并没有参加,自己想要和他作为对手,来维系联系的想法,不就像他一个人的一场独角戏。
最后,他也没有给青霄一个明确的答案,目送着青霄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只是拍拍自己肩膀后离开房间。
“参加?”
阿越在心里问自己,没有答案,两股思想相互对立,一边要他去参加,他和伍贰的交集现在也剩下比赛,一边又叫嚣着让他拒绝,江湖如此之大,在这里转身,也许就可以有离开长安的理由。
这个夜晚很安静,打更人似乎在偷懒,连更声都许久没有听到,阿越闭眼静静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很久,做出决定。
“再给自己一个留在长安的理由吧”
而同时,在伍贰住的那座别院里,伍贰还没歇下,从屋里走到院内,望着天上圆月,他希望自己还是了解阿越的。
“你一定得参加,”
想法被他自己小声说了出来,带着三分无奈,七分私心,消失在安静的夜里。

我八成可能已经是个废人了

江湖路(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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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暗自记下伍贰的回答,想着之后给师弟回信的时候要把这个消息带到,同时开口。
“师弟也有说让我带话,要你不必着急回去”
这就很稀奇了,伍贰这般想着,等花海接下来的话。
“师弟说他也要来长安”
果然不是什么好事,伍贰回想着前些日子朝堂那边传来的消息,他此次来长安的目的,自然不是师弟们所调侃的那般,虽然他也有私心想见上阿越一面,可在比赛中遇到却是他没预料到的。
“海棠什么时候到”
“写信时他就已经动身,算算,超不过三天”
伍贰思索片刻,大概猜测了一下海棠突然来长安的原因,再结合花海也出现在长安,也就明了他这两个师弟的心思,无非是怕他真因着私心误了正事。
“你不能留在长安,让那师徒俩带你回去”
“可是……”
“你该不是答应了他们参加朝廷办的比赛吧”
花海点头,师弟的信只是他来的借口,即使没有他也会来。
“这……”
伍贰感觉自己头有点儿疼,之前他收到的消息就已经确定朝廷举办的这次大会,明面上是以皇上的名义举办,而实际上是当朝左相独大的结果,目的是为了召集江湖人士,一方面招揽为自己所用,而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消灭其中会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因素,他参加城里的比赛,也是为了吸引左相那部分势力的目光,果不其然,收到朝廷的邀请,而现在,他这个师弟居然也要参加,那他的猜测应该是没错了,海棠收到消息是已经有大量江湖人士被盯上,这比赛应邀而来是陷阱,而拒绝,势必会带来一场灾祸。
“随你吧”
兰不拔要参赛,八成和赏赐和奖金无关,有他们师徒在,花海这边应该不会有问题需要伍贰来操心,倒是这样的话,阿越肯定也会收到邀请。
想到这里,伍贰有些烦躁,他不希望阿越被波及进来朝廷内部的纷争,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插手阻止阿越参赛的权力。
“那我先回去了”
见伍贰没阻止自己的意思,花海心里松了口气,准备回去找兰摧师徒。
“嗯,暂时不要再过来这边,还有,最近一段时间别和他们师徒俩分开”
“好”
花海点头应下,转身推开院门,离开了这座别院。
别院倒不是伍贰个人的,而是朝廷拨给长歌门供往来长安的弟子们居住的,原先据说是伍贰的一个师兄一直在住,后来那个师兄失踪了,来往长安的弟子,也因着长歌门逐渐退出朝堂回归江湖而越来越少,这院子便一直没人住,直到他来长安后才慢慢从杂乱恢复。
此时天色还未很晚,伍贰一个人走进屋内,研磨提笔,洋洋洒洒写下一封信,浅谈当今时局对策,落笔后,唤来与右相通信的隼,将信送了出去。随后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又提笔写了封密信,让落在窗框上用于门内弟子相互传递消息的信鸽送去给花海。
信上大体内容是让花海比赛时留意些,至于留意什么,收到信的花海心里自是清楚的,又上下看了一遍内容,确定虽然每句话都是在替他操心,但实际上……他心里默默记下一笔,烧掉密信。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在这里谢谢所有支持我的同党们,最后奶一口线下吃吃喝喝

江湖路(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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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大部分臆想

“我……”
阿越想说他比起来赢比赛,更希望的是可以说一句下次再战,话就在嘴边,可看见伍贰的背影,熟悉又陌生,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果然,除却想见外,更多的是祈祷不要再见,害怕仅剩的那点儿回忆也会变得留不住。
目光随着伍贰一直到台下,本以为他是独自一人来的,却不想人群中似有位是与他同行而来,也不是别人,正是方才说出不是平沙落雁的那位。
“师兄”那人对着伍贰端端正正行了一礼,完全不复先前嫌弃众人时的模样。
伍贰看了那人一眼,眉间微蹙,但还是点头,与其一道离去。
“到底还是不一样了”阿越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这般想,从刚才的那句“让你赢”到现在的与师兄弟结伴,都是曾经的伍贰不会去做的,他记忆里的那个人太过孤傲,他曾无比庆幸过自己可以被承认,让他在这硕大的江湖有人相伴,可现在的伍贰,也许正是因为不再需要他陪伴才会选择突然的消失又突然回来吧。
想到这里,阿越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儿多了,人与人的缘分哪里有什么说的清道的明,不过是尽了,以后还是少见为好,不然他真怕一个重剑拍上去之后,自己又突然想问他是不是很疼。
“阿越”
看着工作人员在自己队伍的后面又填上红色的一笔,刚下台子就听见落叶的声音喊他,望过去,青霄也在。
“落叶火夫,我们这庆功宴你可别忘了”
阿越全当看不到落叶和青霄脸上欲说不知道从何开口的表情,依旧开口执着于让少将军落叶晚上当火夫去。
“阿越,不得不说,你今天似乎并没有赢,怎么说,不应该你请客的?”
落叶这人心思何其玲珑,怎会不知阿越不过是在转移话题,如今伍贰和阿越已经照面,他之前知道或不知道消息也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阿越认没认出来也不重要了,于是就着阿越的话头接了下去。
“落叶,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怎么也应该是青霄请客啊,他要是不被平沙落雁,我们这把赢定了好吧”
坚持着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就立即甩锅原则的阿越立马马把二人赌约的波及范围扩大,同时间接承认自己确实是输了。
而突然被拉进话题背上锅的青霄表示,他刚才想得所有事情都简直是多此一举,阿越心思多细腻,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些做朋友的替他操心,于是也接着阿越的话说。
“要不是你冲得那么前,进了圈套,没来得及打断,我能中了那波平沙落雁吗?”
“你不是也打断了,怎么就不是你的锅”
“我亲眼看见你比我的盾多快,自然是你的锅”
“就不可能,你的盾分明是弹出去的,我是跑出去的,怎么可能我快”
“我从公正地角度来说,你们两个一起请,我是不客气的”
落叶的这句显然吸引了两人的仇恨,三人便笑闹着走远。
而先行离开的伍贰,在进入一个院子后似是又想起什么,又蹙起眉,回身说道。
“你之前不是去了万花谷,今天跑来城里来做什么?”
“我不是来做衣服的……我就是来看看”
那人有些慌乱地想要解释,但想了半天,还是只说出来了一个蹩脚的借口,低着头。
伍贰心里叹口气,他的这个师弟虽然平时一副骄傲的样子,可到了自己这里却总是慌慌张张的,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可怕。
“没有不让你做衣服的意思,我就是问问”
“对,我是来看你的,师兄”
低头的人根本没听伍贰说了什么,反而觉得自己这次终于是想出来一个完美借口,完全忘记自己之前根本没有和伍贰书信交流过,就不可能知道来了长安。
听了这话,伍贰约莫猜到这个师弟是被谁叫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刚想教育一句,
“花海,你”
才开个头,就压不住之前比赛的内伤,重重咳了起来,花海赶紧严肃起来,伸手抓过伍贰的左手,搭上手腕一探,脉象微乱,确实是受了内伤,想来比赛时那决胜放出的孤影化双是勉强而成,受到了内力的反噬,要是之后没能成功奏出平沙落雁,后果不敢想象。
想到这里,花海小声嘟哝一句
“死要面子”
“什么?”
“什么什么,你还是好好养伤吧师兄”
“你怎么知道我来长安的?”
“师弟说,”
一个顺口,话已经说出去了最关键的部分,花海衡量了一下找借口能不能蒙混过关后,开口。
“师弟之前写信给我,说你要来长安见个旧友”
至于信里还写了什么,自然不能说了。
“旧友啊”
伍贰突然的笑了,随后又摇头,
“还是别了,这个身份对他不好”

剧情在蠕动着载入,我感觉今天脑子有点儿乱,出现了什么问题麻烦大家告诉我,那个还有,欢迎大家互动

江湖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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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平沙落雁”人群中出现了异样的声音,说话的人衣着华丽,似乎是位女子,见人们看过来,又开口
“你们这些人连常识都没有,平沙落雁怎么可能没有起奏的无声期”说完嫌弃地看了眼人群,视线又回到比赛的擂台上。
听完这人一句,人们才反应过来平日里见莫问比赛,在听到平沙落雁前总只见抚琴,有片刻听不见声音,而此时台上的伍贰却是直接奏出平沙落雁的曲调,全然没有那因为无声造成的突兀停顿。
相比起来台下观看的江湖人,台上的阿越几乎是在变曲的一瞬间就发觉了不对劲,待笑傲的音域屏障消失后,一个扶摇鹤归砸了过去,双手握剑,云飞的剑气凌厉异常,却没能伤人半分,又是虚影,但这次,借着虚影进行位置变化的伍贰被自己徒弟青霄一时间发现,陌刀刀法中的一式斩刀劈过来,刀锋就在眼前,可他却依旧没有半分慌乱,和青霄对视间眼神中反而有几分的欣慰。
“不对”青霄心里暗道,同时劈下去的刀果真切开的是幻象,眼前空无一人,而不远处半空中伍贰手上虽在抚琴,可四周却是听不到曲音,便知这次当真是平沙落雁奏响。
青霄收盾又将盾扔向伍贰,要趁着无声期这段没有壁垒保护的时期打断平沙落雁的演奏,同时又是一个斩刀上去,而另一边也同时发觉不对的阿越也是换回轻剑,一个玉虹过去,接着一个听雷,可还是晚了一步,平沙落雁无声期过了。
到底是谁被平沙,这个问题萦绕在所有观战的人心里,可台上,无声期过后借助虚影移了的伍贰琴音还在继续,阿越落地看向青霄,只见青霄看了他一眼,径自下了比赛的擂台,同时,平沙落雁的曲音终止,琴中剑出鞘,剑锋就在阿越脸侧。
不过一把剑的距离,阿越看着伍贰,自然知道了他是谁,最先的反应竟是高兴,其次才是愤怒,突然的出现,突然的离开,现在还要再加上一条,突然的又回来了,他想控诉一下自己现在的心情,又突然发觉自己无从说起,不论是关于当初伍贰不声不响地离开,还是还是现在换了身份回来,都没有他阿越问的权利,江湖那么大,朋友做不长,就干脆还是做对手吧,这样也许会长久些。
可作为对手的比试,第一次便就是输了,阿越心里难免不甘,但又不得不认清现实,低头想着说完一句认输就赶紧轻功跑走
“我……”
“别,算你赢”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然后收回琴中剑,转身跃下擂台。

还是一样的短,大家有什么建议多多戳我呦~

江湖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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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台下的落叶现在有多想弄死先前时候的自己,阿越都已经上台了,并不会知道他的想法,他也只能祈祷阿越的神经可以大条到发觉不到对面的人是谁,或者对面那人根本就不是伍贰,而是另外三个人中的一个。
台上的阿越和青霄做着赛前的调整以及战术的制定,毕竟对面的另一个选手还没有到,两人也只能针对莫问做计划,猜测着另一个选手会是哪个门派出身,江湖现在与莫问组合最为流行的配置无非明教的焚影一脉弟子,以及长歌门另一脉的相知弟子。可明教毕竟不是中原门派,弟子在中原仍是不多见,再者明教弟子多踪迹隐匿难以寻觅且喜欢独行,少有会与人结伴参与此类比赛,所以江湖上至今没有哪位明教弟子的名字被人熟知,因此,这另一位选手也只有是相知一脉的可能。阿越与青霄参加比赛也是与相知一脉的弟子交过手,这一脉的弟子虽不似莫问伤人于无形,却也是用内力奏曲,影响对手的判断,一曲梅花三弄,曲起,盾生,曲终,盾成,真交起手来也是不好对付。
思虑至此,阿越本来上台前的欢喜变消失个干净,一个长歌的莫问弟子就已经让他头痛,别说可能还会有一个相知弟子,他似乎已经感觉到自己今天输的可能性极大,出身藏剑的他,面对内力的攻势也只能利用灵活的身姿回避,一旦回避有偏差,他的剑连抵挡都做不到,毕竟内力的攻击能感觉却不是实体触碰不到,被攻击到外表也依旧无碍,可内在却受到了实质性的伤害。而莫问最可怕的是他的琴音融入了内力,可以让人出现错觉,分不清真实和虚影,同时又有一曲名为平沙落雁,虽奏响之初能被外力打断演奏,可只有一人能听到,等众人皆听到时,外力便无力再打断,演奏之人身边已有曲音形成的壁垒无法近身,而最初听闻的那人也已经产生幻觉不辨敌我,直至曲终才可清醒。
阿越还在思考让青霄打断奏曲的是否可行,耳畔就突然传来曲音,抬眼,对面的人已经盘膝坐于地上,双手覆琴,轻抚间便有一曲既成,只是不同于切磋比试时蕴含充盈内力,此时的琴音仿佛只是单纯的想要传达什么,不过普通琴曲罢,却又不知是因为抚琴的人技术高超还是这曲谱编谱巧妙,阿越本来的思绪得到平复,脸上又是挂上自在的笑容,他拱手向自己的对手道谢,让台下观战的江湖人士不解,连带他身侧的青霄也是不解,不知道他是真理解了那一曲的意思还是又跑偏了思路。
对面的人刚好奏完尾音,对于阿越的道谢只是一点头,就侧眼去看用来计时的香,比赛的准备时间是有限的,多不过三炷香,最后一炷香灭,比赛也就正式开始,不论是否仍有选手未到。而此时,最后一炷香已经只剩末端,马上就要燃尽,可台上依旧只有三人。
最后一炷香一点点的继续变短,燃尽,比赛正式开始,阿越也没见到所谓的另一个长歌弟子,对面依旧只有那一人,他的心情不由得又轻快起来,拿起轻剑就是一个玉泉鱼跃冲了过去,身后青霄摇着头跟上,心里想着,即使对面只有一人,与这莫问比试也不能放松丝毫。因而见那人起身避开阿越攻势后一个撼地砸了过去,这时琴音初响,那人后撤一步,让盾擦着眼前的空气砸在自己方才的位置上,青霄抬手挥盾要再攻一式盾猛,一个抬头,这么近的距离他可以确定之前听到高山流水时的想法,上下嘴皮一碰,两字落在要化为虚影移位的人耳中,“师父”
伍贰毫不意外青霄会知道是自己,毕竟知晓往事的人,都应明了那高山流水的意味,不过,这其中自然要把作为核心人物的阿越排除,他心思澄澈,自是没这么多心思能想到。这边伍贰思想飘忽,那边阿越一个虎跑身形灵活地穿过曲音的攻势过来,一记醉月平湖接黄龙加听雷直接收起轻剑换成重剑,同时青霄也蹑云追上来,盾压盾击接盾刀,扔盾换刀,这波攻势虽是被虚影化解,可之后显而易见要是被打到就不好办,伍贰先行曲音成界,音域名为笑傲,琴音形成的壁垒隔绝了内与外,为他争取时间,施展门派轻功绝学青霄飞羽于半空中,曲风一换,曲调不是在场所有人盼着的平沙落雁又是什么,围观的人群开始沸腾,皆说这平沙落雁的曲子要是奏完怕是比赛也要结束了。

依旧磨磨蹭蹭,技能上要是有更贴切的形容辛苦大家评论告诉我,我觉得我这种太魔幻……

江湖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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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越不记得自己具体是什么时辰怎么睡着的,只知道没再梦见什么,睁眼天已大亮,是被敲门的声音震醒的,许是门外的人见屋里一直没有动静,加大敲门的力度,同时大声说道
“阿越,你莫不是知道我天策第一少将军来,比赛都不敢去了吧,哎呀,这可不行啊……”
阿越并没等门外的人把话说完,就直接一句话怼上去
“wcnm的落叶,谁怕了,我分明是昨天研究对付莫问的套路研究的太晚了,一点儿不吹,今天比赛稳了,你就准备着我的庆功宴吧,落叶火夫”
门外的人是阿越在某次比赛时候结识的好友,落叶,因为是天策府出身,长相上又颇具欺骗性,所以江湖人称天策少将军。落叶一早特意前来,本是想同好友阿越透露一下最新得到的消息,可见阿越此时状态,他心里犹豫了下,最终开口
“可以的啊,你今天这要是输了,不就很尴尬,不是就怎么都得在城里的大酒楼请我一顿”
阿越这时已经收拾妥当,才开门,一边脸上笑盈盈地应下来比赛输了请客的事,心里暗自决定下次两人切磋的时候耍个心思弄死他,一边又同落叶一起往比赛的擂台走去,不多时便看到等在擂台旁的青霄。
“青霄”阿越先喊了一声,见青霄看过来,又继续说“我这昨天晚上想了一套专门对付莫问的套路,今天肯定稳了,这落叶火夫的庆功宴肯定是没跑了,青霄”
“阿越,你可能得找算命的给你卜一卦看看”青霄说着,示意阿越向台上看。
不过是说句话的时间,比赛的对手就已经站上擂台,从台上人使用的武器上来看,是在长歌修习过莫问心法的弟子不错,正在调整琴弦的音律,随意地几番拨弄,台下围观的大部分江湖人士便知这人绝不是寻常因为新鲜感寥寥修习过的,倒有几分近几日江湖传闻中的长歌四才子的影子。
所谓长歌四才子,也不过还是江湖传闻,因为长歌门不问江湖专心去朝廷多年,今年才有弟子出现在江湖之上,因着曲音中融入内力伤人于无形以及诡谲的剑法而被江湖人士所知,而这其中又有四位名气异常之高,现在台上的这位,确实像极其中一位,同样身着长歌门弟子先前上朝时的官服,官帽戴的端正,调琴时候总很认真,往往要矫正三两遍,而且,这人也同样遮了面,让人仅能看到那双眼,而此时,这双眼睛和阿越看过来的视线对上,阿越自然听说过江湖上关于长歌四才子的传闻,却不觉得眼前这个人像那其中的谁,倒像是一个自己的故人,而这个人还在昨天他的梦里出现过。
台上的人没有刻意避开视线,反是阿越收回了目光,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被昨天夜里的那个梦影响得太深了,竟会无凭无据地光凭一双眼睛就觉得一个人像是另一个消失三年没有半点消息的人,不由也觉得自己可笑,招呼青霄上台,顺便不忘吹嘘一波
“对面一个莫问,看我和青霄不让他后悔今天来参加这个比赛,落叶,今天我这庆功宴是吃定了hihihi”
落叶看着阿越和青霄轻功上去擂台,心里总感觉有哪里不对,联想到早上收到的消息,他心一沉,有些后悔早上犹豫半天最后没有告诉阿越,伍贰确实回来了,只不过不是从燕北的苍云回的江湖,而是从千岛湖的长歌门又入的江湖。

我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总之就是很短就对了,就是依旧没有进入剧情就对了,就是二哥出场了就对了

江湖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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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越醒来的时候夜色还深,可却是再睡不下,刚刚的那个梦让他莫名地有些慌,他觉得自己应该冷静一下,便就没有点燃屋里的蜡烛,披上外衣直接出了屋子,一个利落的轻功翻上房顶。
夜里的风带着几分凉意,阿越躺在屋顶望着天,脑海里又回顾起方才的梦,在梦里,他还是三年前刚出山庄的模样,他站在长安城的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有结伴前去城里参加比赛的,也有相互切磋学习的,还有的,是伍贰,来同他一起参加城内的比赛,然后他便醒了,因为太清楚是梦了,所以不愿意去沉迷,害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
可能是风冷了些,把沉浸在自己思想里的阿越吹得一哆嗦,回到现实,眼前是漆黑的天空,大概是阴天,连星星都是零散几颗发着昏暗的光,阿越起身使劲揉了把自己的脑袋,想把所有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抛出去,他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梦到三年前的景象,毕竟自从伍贰不告而别之后,那段时间的事情他都是极力的去忘记,太美好的东西一旦消失了,比没有得到过更让人感到失望,所以他想,他是恨伍贰的,恨他突然的来,又突然的走了,但他也是坚信着伍贰会回来的,不管是从报复的角度来说,还是从原先的默契来说。
天色离亮还早得很,阿越睡不着,不过他自己是不会承认他是怕睡下后梦境里的场景继续或者梦里不再是当年,于是思想又飘远了,伍贰也许并不是什么都没留给他,比如,留下了他徒弟青霄,他们明天还约好去城里参加比赛,从伍贰离开后他和青霄经常报名参加城里的比赛,三年下来也是默契十足,组合在江湖上成为人们口中的话题。不过这些日子隐匿江湖许久的长歌门出世,许多江湖上的人都去修习拜访,比赛场上一时间多了不少抱琴弹曲的莫问心法选手,让他身为一个藏剑,在赛场上必须更加地谨慎。
想到长歌门,阿越又是一顿自我嫌弃,好好的一个该美美睡觉的夜里,怎么今夜净是烦心事,他又看了眼天色,还是一片的漆黑,没有半点要亮的意思,他觉得这天也在和他作对,负气下房进屋,把自己又埋回被子里,他想着,不管了,反正不管是明天比赛的时候又碰到修习莫问的人,还是伍贰会不会回来,这些事都不是他现在该考虑的,又不可能同时一起出现,还是先睡觉,睡觉……

那个什么我不知道还说什么了,我技术不到家,不过最近实在是有个脑洞想填一下,大家要是不介意就看一看,意见尽管提,哈哈